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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刺」故我在,讓刺繡成為部落新全民運動!──風災帶走小林村至親,但人還活著就不能讓文化斷根

  高舉黑色棉胚布透著日光,布下一雙雙眼睛,謹慎地瞇起,屏氣凝神地將針穿過布的孔洞中。幾分鐘後,「不能呼吸啦!」、「糟糕,又要重來!」現場的慘叫聲此起彼落。大武壠族學員正在練習大武壠族工藝師孫業琪教導的「數紗繡種」,此針法是根據布的孔洞的間隔,最細緻可以繡到布的一經緯線。 孫業琪來自臺南六重溪大武壠聚落,現居桃園。在部落青年徐大駿的邀請下,每次都從桃園自己開車到高雄日光小林社區教課,他希望可以讓學員學習大武壠傳統的走針技法。

小林村大武壠族祭典1

老師告訴孩子「你不是原住民」,但我們會繼續正名,找回我們在世界的位置!

  「正名,也是為了知道,我們在哪裡。」小林村大武壠族人周金源指著村子在地圖上遭風災滅村前的位置,帶著來訪的民眾參觀族人在活動中心佈置的展,說著故事。 近幾年來,平埔族群訴求「正名」,這不僅是地理和歷史上的正名,更如同一個孩子呱呱落地後,被賦與名字,因而在家庭、社會中開始了互動的關係與位置。名字若改變、遺落了,就像失去了一個真實踩踏在世界的地方,與世界的連結不一樣,並影響對自我和文化的認同。

小林村大武壠族傳統服飾

活動快報》陳菊,我們也是原住民!小林村大武壠歌舞文化節籲早日正名

  高雄小林村大武壠族人走過八八風災,積極發展部落文化產業,今年 4/16 將自主舉辦第二屆大武壠歌舞文化節,屆時邀請太魯閣族歌手東冬侯溫及各原住民族一同來同歡演出,除了向世人展現臺灣多元文化之美,更呼籲高雄市長陳菊能早日肯認大武壠族為市定原住民。

7/31 Mata原民活動週報》文化死了才進博物館?錯!8/1原民日來看這活跳跳的部落特展!

博物館是一個有趣又矛盾的地方,著名的人類學家 James Clifford 就指出:

「博物館是一個爭奪不同文化觀點與社區利益的場所。」

在這個年代,爭奪發語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重要。當代原住民的處境是,若我們不理會外面的大環境,外面的大環境就會無時無刻地強制影響我們!就像原住民文化在博物館展出,常有「固定」化文化的危險,也有「已經死了的文化才會進入博物館」的冰冷感,但如何讓外來訪客了解部落的文化並非「固定」、並非「死」、並非一成不變,就取決於部落與博物館如何好好策展了!

沒有名字的人》1622 年,當荷蘭船「金獅子號」登上小琉球,遇見島上烏鬼……

「有意識的使人遺忘過去,比種族屠殺更令人憤怒。」他這麼形容尋找自我認同心情。

會如此說,是認為種族屠殺的嚴重性足以引起社會的關注並加以譴責。相較於此,對族群集體記憶認同的忽視,卻不曾被討論,甚至遺忘。

想起訪調的經驗裡,從耆老的話語之間,道出了解自己族群歷史脈絡及文化內涵的人越來越少,老人家隨著年紀,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無力感,步履蹣跚的穿梭在荊棘白髮之間。

小林村的大武壟族

八八水災四周年:小林村的微光與希望

三天前的父親節,對多數台灣人來說,是每年能好好與家人團聚,共享天倫的節日。

但對於高雄小林村的大武壟族人來說,四年前的父親節隔夜,是許多族人在黑夜的微光中,腳不停歇地倉皇逃離家園,從此與近 500 位族人天人永隔,怎樣也無法忘懷的日子……三天前的父親節,對多數台灣人來說,是每年能好好與家人團聚,共享天倫的節日。

但對於高雄小林村的大武壟族人來說,四年前的父親節隔夜,是許多族人在黑夜的微光中,腳不停歇地倉皇逃離家園,從此與近 500 位族人天人永隔,怎樣也無法忘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