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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阿拉伯人也不是熟族,我是活在當代的台灣原住民⎪沒有名字的人

初見到俊偉,他有著讓人無法逼視的面貌。俊偉自己也說,常常被認為是阿拉伯地區的外國人。

臉是人類最容易辨識的器官,雖然人臉與膚色、種族一樣,其實是連續的、光譜的,我們無法確切的界定一條界線用來劃分人群。用臉孔來分辨族群,是最簡單,但不那麼絕對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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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921地震後這群老人上街頭:若被承認是原住民,這輩子就夠了 ── 沒有名字的人

  沒有名字的人/14 號,Kaisanan Ahuan(王商益)   記得第一次為了尋找關於道卡斯的故事,心血來潮走訪苗栗後龍,在附近閒晃一段時間之後,走進一間廟宇。 廟宇規格不大,但是感覺得出來歷史悠久,老人家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聊天,想必是在地居民集會之處。一眼撇見老人家身上衣服的字眼 ── 道卡斯牽田祭 ,心裡悸動著我來對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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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名字的人》平埔不是為了福利資源才想回復原住民身分,但不能因此剝奪我們應有的權利

  沒有名字的人/12 號,Uki Bauki(潘昱帆)   一部是述說 2015 年金曲獎最佳新人獎得主 ── Boxing 樂團從成軍到被發掘、發片的過程:《太陽之子alaq na adau》;另一部則紀錄了台東知本卡大地布部落(註1)的巴拉冠(註2)裡頭,如何訓練年輕人成為保衛部落的男人,以及部落如何抵擋政府試圖強行遷移祖先墓地的故事:《天‧地‧人首部曲─Mainay,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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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名字的人》人生每次的歧視與偏見,都成為豐富我生命的養分:來自我的族群認同,我們的西拉雅大夢

「原住民加分是必須去理解的,可是目前我不能加分啊,因為我還不是法定的原住民……。」
面對這種質疑,她有點憤怒的又無奈地說:

「我常常被同學問起我的身分,我就會大方告訴他們說,我爸爸菲律賓人,我媽媽是西拉雅族。」

即便萬盈綠從小就非常有自信地認同自己的身分,但在成長過程中,仍會碰到異樣眼光 ── 多數人並不了解什麼是西拉雅族。曾有同學故意諷刺地對她說:

「西拉雅是原住民喔?好好,可以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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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是個有故事的人,那你呢,有去找過你的故事嗎?⎪沒有名字的人

她回想,從小學開始,班上其他同學總是很自然的會把婕瑀和班上的其他排灣、魯凱族的學生歸類在一塊,但當時的她心裡頭並不覺得自己是原住民,卻也不知道為什麼,其他人會這樣看待她。甚至在填戶籍資料的時候,籍貫上寫著「福建」,老師還會不解地問婕瑀說:「妳確定妳沒有寫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