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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e term "轉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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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a 活動報】你也愛台灣原住民嗎?228 狼煙原民轉型正義行動,請一起來參與!

當布農族人拜訪朋友時,看見友人家升起了煙,便知道主人已經回家;阿美族的 sikawasay(祭師團)做祭時施放狼煙;排灣族以燃燒的小米梗召喚祖靈;卑南族的 palakuwan(青年會所)永遠不滅的火堆;鄒族的pupuzu(持續的火)意指聚會之地,並以移動的火作為遷移標記;撒奇萊雅族火神祭中對火的原初記憶,也召喚出變動的族群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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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轉型正義不能只看二二八!前《聯合報》記者:平埔因為對原民認同最強才慘遭鎮壓

你知道嗎,台灣歌后蔡依林,竟然也有原住民血統?!

你知道嗎,台灣史上規模最大的原住民族抗清事件,並非是現在大家所知道的 16 族原住民族,而是隱沒在台灣中部的一群原住民朋友!

他們不但組織史上規模最大的台灣原住民抗清事件,還曾在台灣中部建立起一個荷蘭人口中,「福爾摩沙最富庶」的聯邦王國……

難怪趙慧琳老師會說:

「台灣在反省轉型正義的同時,不能只看到二二八,這群人的文化被消滅並不是因為缺乏認同,從歷史可知,這群人反而是認同最強的人,才慘遭不斷地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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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是局外人」Google搜尋最熱門的那天,「傳統領域」搜尋是0,這代表了什麼?

  「沒有人是局外人」在過去 3 個月以來,搜尋熱度最高的一天是在 6 月 24 日(見下圖)—— 那天是第 28 屆金曲獎頒獎典禮,張震嶽在開場表演,一開始就高舉「沒有人是局外人」毛巾,一些新聞標題或內文寫道:「金曲音樂人舉牌要撤銷亞泥」、「反亞泥成金曲亮點」、「表達『愛台灣』的理念」,讓這個起初為傳統領域劃設辦法排除私有土地,而喊出的抗爭口號,頓時擴充到更廣泛的訴求與意義。 但同一天,「傳統領域」的關鍵字熱度卻是 0。

與 18 歲的妳對話|「哪裡來的?來聊!」Part.2

與 18 歲的妳對話|「哪裡來的?來聊!」Part.2

    與 18 歲的妳對話   「不可否認,這加分是有幫到我的,因為讓我有更好的管道可以到比較好的學習環境,在這方面我覺得我是受惠的。」Rimon 今年從世新大學廣播電視電影學系畢業,國中成績還不錯,能夠考上北一女;不過,她考量到為了減輕競爭壓力,選擇改去景美女中就讀,「一進去真的蠻痛苦的,每次都是死命追,卻沒有一次追成功,不管我再怎麼拼命都沒辦法像他們一樣厲害」。 她也笑說,除了國中與高中等放榜的兩個時間點最痛苦以外,其它時間點都很快樂。一些朋友會好意關心問她「想上哪間學校」、「加分後分數會變多少啊?」這類問題,幫忙計算分數建議可以考哪間,「好像被秤斤兩的一隻豬」,雖然 Rimon 知道他們是無心的,有時還是會覺得自己被傷到,因此盡量不主動提起對選擇學校的想法。   學生時代的「原住民議題」 現在有很多人質疑在大城市生活的原住民,不在原鄉的生活環境,是否加分優待政策的目的已日益模糊,不僅未必能明顯改善社經地位結構性弱勢的問題,還反而造成其它負面的聯想。泰雅族的 Rimon 從小在烏來長大,經常在部落裡看到小朋友,獨自在家沒有人照顧,父母都外出工作,阿嬤在種菜,「我看到還是有很多的需要,是這個政策存在的必要性」。 沛沛也曾問過身邊的原住民朋友加分政策對他的意義,她好奇如果不靠加分政策,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原住民族在教育劣勢的困境,但對於現存以種族為規範分類的質疑聲音,她也同意「 所有人在討論公不公平這一點,都忘記去看到底為什麼要讓它看起來稍微公平一點,就是因為當初『我先打斷你的腿』,所以我現在要還你東西。」   正如同當代的主流人群得以生活在一個無須察覺有「原住民族」存在的社會裡 —— 同時也理所當然地忽視了長期以來原住民族文化與語言流失的歷史。   小時候住基隆,在就近學校念書的沛沛自嘲念的是「放牛學校」,「隨便念都拿第一名」,曾經走在路上覺得自己像是孔雀一樣逍遙自在;但在高一時,無論怎麼念都只拿到班排 10 幾名、20 幾名,感到很氣餒,也同時茫然不清楚自己的興趣為何,未來可以做什麼工作。 對於原民升學可以加分最有感觸,是在國中升高中時,看到班上有一些原住民可能 3 年都在玩,升高中時卻可以輕輕鬆鬆填到更好的學校,「當時有一點吃味,可是我隱隱約約知道這樣做是為什麼,所以也是念頭一閃就讓它過去,沒有太多深究」。 「上高中以後,看到一些加分進來的原住民朋友,他們在課業上的努力要比人家多,那時候才有感覺到差別。不過因為我功課也很爛,應該比很多原住民都還要差很多喔,哈哈!」沛沛說,「加分政策對我而言沒有擠壓到我的空間,只是順水推舟了他們一把」。 事實上,現在各校針對原住民升學優待,是採外加名額方式錄取(通常佔原核定錄取人數2%),因此並不會影響到非原住民學生的名額與權益。   沛沛現在是淡江大學大眾傳播系的學生,她想起在高中最好的朋友就是排灣族人,族名是Lavaus(拉法烏斯),「她的外表很『排灣』,眼睛很大,皮膚深色,一看就是原住民」。不過除了外表有明顯差異之外,她並不覺得原民身份對於相處有什麼其他影響,但會小心注意不要針對原民身份的刻板印象開玩笑,「她本人倒是滿不在意,覺得沒什麼,」沛沛笑說。...

Credit: Tipus Hafay

離開台北,卻在花東看見更多可能——住下來吧!部落品牌Kamaro’an背後的土地夢

  回家可以做什麼?   離開花蓮讀書到就業 10 年後再回到花蓮,也是 5 年前的事。起初一開始是厭倦了台北居住空間的密度,即使藝文娛樂及公共設施非常發達的都會,在居住 3 年後,就出現了疲倦感,也再也受不了每次離家坐火車時候內心的惆悵。 但是,如果要回家,回到花蓮,到底可以做什麼?

吳叡人博士,攝於 2008 年野草莓學運集結(Credit: Yu-Hao Lee / CC BY-NC 2.0)

吳叡人:被小英政府錯估的原民土地爭議,恐引發「期待增加的革命」

  7 月 19 日週三在捷運台大醫院站 1 號出口的「原轉小教室」,吳叡人(編按1)首先為他的晚到,感到抱歉,但也對實踐與參與原住民傳統領域運動的前輩及原運人士感到敬佩,表示「很久沒能看到這樣的精神力量,可說是解嚴 30 週年來,提醒著我們理想主義的一些信念與價值」。並由衷感謝公民社會的進步改革進程下,原住民一直堅持自身原則價值的精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