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阿美

Credit: 小 薛 / CC BY-NC-ND 2.0

三大理由告訴你:我們為何不該參加「聯合豐年節」?

  2017 年 7 月 4 日,《洄瀾網》與花蓮縣政府原住民行政處在 YouTube 釋出 「2017 花蓮縣原住民族聯合豐年節年度大會舞『原住民很忙』舞蹈 MV」與「2017 花蓮縣原住民族聯合豐年節年度大會舞『原住民很忙』舞蹈教學」兩支影片。 在看似健康操的舞蹈動作之下,包裝了許多阿美族或原住民文化符碼,更從歌詞、舞蹈、服裝、MV的背景與編排等,看見滿滿的殖民者觀點,令筆者不禁感到一陣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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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意義從不只是一棟國宅 —— 從三鶯部落看見另一扇對家的想像

  高中時在課本上看過所謂的「都市原住民聚落」—— 一群原住民長途跋涉,離開花東的好山好水定居北臺灣各鄉間的河床地,為了在都市邊陲討生活。而生活條件已極度艱難的前提下,卻還要面臨居住地違法的威脅,能夠安居的一席之地都將失去。 大漢溪流域的阿美族三鶯部落,即是爭議性與抗爭聲音著名的其中一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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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文學正流行,背後卻是台灣人對自身文化定位的焦慮——專訪臺北地方異聞工作室

「吶,你知道有人死了,什麼部分最麻煩嗎?是屍體喔。因為在現代社會,屍體很難處理。不過,如果屍體被吃了,那不就太方便了嗎…..?能遇上你真是太好了,我們正在苦惱今年要選誰呢。」(〈金魅〉,《唯妖論》)

據說 60 歲以上的老人家,會知道以前有祭拜「金魅」(註1)的習俗,但早在日治時期逐漸沒落,現在幾乎沒什麼人聽過「金魅」了 ——「金魅」是吃人的妖怪,奉養「金魅」的人家也會遭到報應,不過,金魅卻是源自一個慣老闆壓榨底層勞工的悲慘故事。

Credit: Chia-Chun Chung

「為了不被歧視而說漢語」阿美族金鐘主持人阿洛:我曾覺得說母語是可恥的事

  週六午後,提早半小時來到活動現場,隨工作人員指示將椅子圍成一大圈,一邊聽阿美族歌手 Ado’ Kaliting Pacidal(阿洛.卡力亭.巴奇辣)跟樂團排練。 「Oh oh hay yan! Oh oh hay yan!」看 Ado’ 身體自由擺動輕鬆地哼著歌,可以預期 Ado 將在接下來這 3 小時,讓觀眾感受到同樣的心情。

港口國小學童所描繪的大港口事件(Credit: Mata Taiwan)

台灣百年前的一場鴻門宴,讓我們不再犯錯了

  139 年前 Cepo’(大港口)屠殺的傷心地,還留在花蓮 Cepo’ 靜浦國小校園內。這裡是 100 多位 Dafdaf(納納社)青年被清國政府設局害死的地方、也是近代阿美族各社部落四散逃亡遷徙的起點。 那裡沒有大型開發建設,改變不大,附近的人也都知道發生在這裡的歷史。明確的地點、地景還存在,即使一代人死去、一代人出生,故事也會好好的傳下去。Cepo’ 就是族群記憶的存檔點。

Photo credit: Mars.Arc

這個有機農場禁止聊八卦!邦查農場在市場與夢想間走出自己的部落有機夢

  民國 80 年代,桃芝颱風對花蓮光復地區的農業產生莫大的衝擊,加上光復糖廠停止製糖,使光復普遍缺乏工作機會;因緣際會下,蘇秀蓮跟著教會在部落推動有機復耕,開始讓她接觸到有機農業。 但有機農業花費並不小,於是蘇秀蓮接下政府主導的山坡地造林計畫;只是上下班時間固定,但標案的工程很不穩定,常常讓蘇秀蓮處在等待工作的空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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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節目表的阿米斯音樂節:以最真實的部落,和世界對話!

  如果有人告訴你,他要去一個事前幾乎沒有公佈演出內容、當天現場也找不到任何節目表的音樂節,你可以想像嗎?還是你會狐疑,怎麼可能有人會花錢去看不知道是什麼的表演?   告訴你,在台東的都蘭部落,真的有這樣子的音樂節,不僅已邁入第 3 屆,參加的人數還越來越多,規模越玩越大,連主辦人自己都驚訝地說「我們完全沒有宣傳我們的節目你們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