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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我們不想要有個國慶日來慶祝,我們也想要啊!只是現在的1月26日就不是一個合適的日子——我們為什麼得去慶祝那摧毀我們文化的一天?」 (Credit: Rusty Stewart / CC BY-NC-ND 2.0)

澳洲地方拒過國慶日遭總理砲轟「泛政治化」!部落長老:我們也超想要「國慶日」啊

  你想過每年放假慶祝的「國慶日」,是為誰、或為什麼樣的國家而慶祝的嗎?   澳洲墨爾本的亞拉市議會(Yarra City Council)不畏聯邦壓力,在(8 月) 15 日通過表決:拒絕承認 1 月 26 日的「澳洲日」(Australia Day)是屬於所有澳洲人的「國慶日」,因為該日對澳洲廣大的原住民人口而言,並不是一個該慶祝的日子,而是黑暗歷史的開始、一個悲傷的殖民記憶。

Credit: Sheng-Shiung Hsu / CC BY-NC-ND 2.0

12年一貫「原民民族教育」有沒有可能?卑南民族議會:第一步就卡在一年一租的部落場域

  今(2017)年 8 月,卑南族人迎來現行教育體制內第一所學校型態辦理實驗教育小學 ——「臺東市南王 Puyuma 花環實驗小學」,將以卑南族文化為導向展開實驗教育。但令卑南族民族議會憂心的是,學生從實驗小學畢業以後,卻沒有能夠繼續銜接的中等教育學校,且台東縣是卑南族各部落分佈的區域,卻除了 Puyuma 花環實驗小學以外,沒有其他民族教育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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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社會沒我們想像的包容!最新數據:原住民受職場歧視近5年不減反升

  近 20 年來,原住民族在臺灣的教育、就業等社經地位,雖然比起以往,結構性條件較有改善,但與整體臺灣社會相比,仍存在巨大的落差。而如今的主流產業愈來愈傾向高科技和知識經濟等高階服務產業,因此造成「高科技」與「低技術」的二元分流,前者能承擔風險並獲得全職高薪工作,後者則被迫面臨工作機會流失,或被取代的風險,也就是「非典型工作型態」,即便身兼多職,也很難維持家計。

Credit: Constantine Agustin / CC BY-SA 2.0

「我們不應該投給杜特蒂」——Lumad,被菲律賓國家遺忘的「原住民」

  7 月 2 日,夜色深沈的夜晚,因為軍方入侵、騷擾,民答那峨(Mindanao)至少 424 個家庭、2 千多個原住民逃離家園。一條長長人龍在山路上蜿蜒。這並非是他們第一次拋棄家園,2015 年也曾在政府武裝部隊殺掉三名部落領導人後,四處疏散。避難,對他們來說,已經不算陌生。 這些原住民,名為 Lumad。他們的聲音向來被掩藏在菲律賓主流社會之外,彷彿是一群無歷史之人。

1960 年代的緬甸勐勇,最左的少女即為筆者的外婆。最左應為游擊部隊二軍軍長吳祖伯,後面兩位是台灣派去的教導總隊人員。

我媽對我說,我們是來自中國的「山地人」

  「對阿!我們是山地人⋯⋯ 你外婆的媽媽是巫師。」兒時媽媽的一句話,至今仍深深烙印在我腦海。但一直到我 21 歲的那年,我才從舅公和表舅口中,第一次知道那個藏在我內心很久且不得而知的身分 —— 阿卡族。

1896 年 George Leslie Mackay 拍攝之噶瑪蘭族織女。非本文所指涉之族人。(圖片翻攝自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典藏網)

高中國文票選文言文遭批「歧視」原住民,該禁嗎?

  我們能夠透過文言文認識到當時的臺灣原住民族嗎?或者,根本沒有機會認識到。 教改論壇 8 月 18 日召開記者會,批評日前透過網路票選的 10 篇推薦文言文選文多篇內容不宜,比如清代文人阮蔡文的〈大甲婦〉,描寫臺灣平埔族群的家庭勞務狀況,作者為婦女的辛苦打抱不平,但其中文句如「土番蠹爾本無知」,被認為是歧視原住民。對此,台南女中國文教師、中山大學中國文學博士林秀珍說:「針對『歧視』只說歧視,才是廉價的教育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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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拉克摧毀家園,卻也讓「家」成為我們抵抗的力量——好茶部落轉變中的「宜居生活」(下)

根據《莫拉克風災重建條例》,屏東縣政府與台糖洽談將「瑪家農場」移撥,規劃「禮納里」提供大社、瑪家及好茶安置,於 2010 年完成「禮納里」空間、建築配置。然而禮納里的空間、建築配置,卻忽視大社、瑪家為排灣族,好茶為魯凱族,及族群之間長久以來歷史、文化發展上的差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