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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dit: 鄭空空

從出生被騙到70歲,邵族祭司血淚控訴:不搶走原住民的土地,政府就會垮台嗎?

我是邵族的先生媽,我來這邊跟你們說,以前我們的土地很大,祭拜的時候公媽籃可以放的地方很寬闊,現在公媽籃直接放在門口的馬路,直接放在地上。

現在我們排公媽籃,很多人會罵我們「死番仔放這個做什麼?」他們不知道公媽籃是什麼?不知道公媽籃要做什麼?他們不知道,這要怎麼介紹?公媽籃放下去就不能講話,也不能站起來,我們要怎麼向他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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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靈籃,與漂浮在空中的祭場

  白天,乾爸爸的告別式採漢人傳統習俗,凌晨 3 點多,邵族儀式登場,安安靜靜,沒有眾聲喧嘩。 年邁的女祭師穿著厚重,來到 ama(爸爸)(編按1)原來在街上的家(這又是另一個「故事」),召喚他的魂魄進入祖靈籃(編按2),與祖靈們同在一起。

Credit: CHEZ ANDRE 1, CC licensed

日月潭拉魯島如阿凡達聖樹,是我們的富士山──浮嶼再好看,不能保護祂我們都不要

  您會開始關心日月潭裡的小島 Lalu(中譯:拉魯島),相信是看到那張引起爭議的 Lalu 美化模擬圖。我們不諱言,那確實不太美(族人也大多反應這點),如果可以更好,部落當然也支持。 但是,我們每一個人對美醜的定義都不同;假設,若有下一張設計稿很漂亮,贊成的人也很多,那麼邵族是否會從善如流同意呢? 很抱歉,答案有可能是否定的。

Credit: davidfish, CC licensed

日月潭拉魯島造景爭議背後,隱藏了我們都忽略的邵族地景變遷

  看到 〈如果日月潭的拉魯島變這樣?專家、卲族與日管處怎麼看〉 這則新聞,一時無法言語。仔細看看這篇中梳理的不同意見,有一點讓人特別注意: 「日月潭風景管理處工務課課長杜芳政解釋,其實當初最主要是要做消波草排、維護島體,而之所以會衍生出『LALU』等人工造景構想,是因為撤除舊有草排會產生廢棄浮筒,內部討論該怎麼再利用舊有浮筒,才會產生這個造景設計想法。」 如果真的是為了廢料再利用而動此腦筋,不能不說是本末倒置,畢竟湖岸休憩水域還多,其實不只這片有浮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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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邵族狩獵祭上顯靈的蝴蝶

  一張照片能夠傳遞多少故事? 如果可以,又要多少照片才能記得今天?   這是參與邵族狩獵祭(註1)第 4 年的夏天。記憶裡,最搶眼的是那從各處飛來不同花色品種、各有絢麗姿態的蝴蝶們。 你說她們是被 shupak(酒糟)和 dahun(甜酒)(註2)所吸引?可她們卻偏偏總在不同祖靈籃上的老織布上徘徊,年年如此。

誰說行政效率不能空轉但人權就可以等?八旬邵族耆老抗議政院允財團開發傳統領域

看到伊達邵部落 7、80 歲老人家凌晨 2 點不能睡覺,抱著孫子,也要堅持搭乘遊覽車上臺北,最後頂著太陽在行政院前抗議,心中就覺得很難過。

抗議開始,一位邵族先生媽(女祭司)身穿民族服飾、頭戴草環,頂著大太陽,將平日手裡的木杵換成了麥克風,在人來人往的中山北路與忠孝西路口旁操著不流利的國語,時而夾雜更熟悉的閩南語表達自己的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