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ged: 港口部落

Credit: Tipus Hafay

離開台北,卻在花東看見更多可能——住下來吧!部落品牌Kamaro’an背後的土地夢

  回家可以做什麼?   離開花蓮讀書到就業 10 年後再回到花蓮,也是 5 年前的事。起初一開始是厭倦了台北居住空間的密度,即使藝文娛樂及公共設施非常發達的都會,在居住 3 年後,就出現了疲倦感,也再也受不了每次離家坐火車時候內心的惆悵。 但是,如果要回家,回到花蓮,到底可以做什麼?

img182

土地還給部落之前,我們還能有什麼選擇?──共管機制,發生中的部落實驗

  「孩子,你的部落在哪裡?」部落耆老沉痛地問著手持盾牌、站在對面的原住民青年警察 ── 在電影《太陽的孩子》裡,部落族人欲在其傳統領域從事海稻米耕作,然而,政府卻為了興建大型停車場,在即將收穫時派出怪手,無情地輾過稻田,族人因而決定挺身而出,發起抗爭。 這無疑是相當真實的寫照:台 11 線的開鑿與拓寬,雖然改善了交通,卻也為沿線的部落生活與自然景觀,帶來開發與破壞。而自從中客開放之後,情形更加惡化:財團、企業大舉進駐,意圖在此大興土木,發展觀光。觀光開發與環境保護的對立,似又將在此成為重要的議題。

Screen Shot 2016-05-22 at 11.23.02 PM

喊還我土地,也更要好好利用身旁土地──舒米如妮復育海稻米,重現耆老回憶的「黃金海岸」榮景!

  生長在擁有原生美景的東海岸港口部落的舒米如妮(Sumi Dongi),在參與相關土地議題後,面對「還我土地」的口號,看到的卻是部落年老者沒有心力耕種、青年出走部落,留下部落一片片荒廢的土地,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很矛盾的事實。 同時,當被人們形容為「台灣最後一片淨土」的東海岸,迎來了觀光的人潮,也帶來了無法想像的商業破壞,甚至在「淨土」上紛紛豎立著「售」字的看板。

7362335382_1abd873c4e_h

很多部落想發展觀光讓孩子回家,但他們永遠沒達到目的──觀光的雙面刃,我們或許不該屈就一切

  經過在盆地台北忙碌加簽的開學週,我不禁想起暑假,我迫不及待地想再次造訪 Makota’ay(港口部落),想回到那個靠山面海,村裡漫著一股青翠檳榔香味以及揚起誠懇笑容就能得到人們相應真誠招呼的部落,給我心點上光的部落。 正如 Elizabeth Becker 在《旅行的異義》裡講述的: 「這就是旅行的力量,也是大家談到首次品嚐到外面世界的滋味,暫時從自己生活裡解脫的那種解放自由的時候,為何總是魂牽夢縈的原因。」

12074578_1716586405222727_4248390931134093692_n

活動快報》Misalamaay kami anini(我們正在玩耍)Lahok 曾秉芳特展

  和他們 共同生活著相互交往著/亢奮 赤裸 忙碌 親密 享受/ 記錄了 這幾年無限的想像迷宮 本次展覽將藝術家近幾年的油畫作品展示,讓大家一同體驗其生命創作歷程。 輕鬆的展覽氛圍,希望讓大家如同置身於一場特別的派對盛宴中,以自在的心情來欣賞其富有想像空間的奇幻作品。

IMAG4795

寫字的人創造歷史,不寫字的人創造生命──那一夜,我在繭一樣的港口部落

  初抵部落的第一天,已是下午 4 點。 搭著通往部落的公車,從花蓮市中心斜向南走,右邊是山,左邊是海。馬路和山的中間偶爾有大型立體創作,落成風景。石梯漁港站牌下車後,天空下起小雨。我們在位於高處,鳥瞰港口的雜貨店躲雨。雜貨店老闆說:你們來得正好。今天是中元,漁港晚些就會熱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