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ged: 轉型正義

Credit: Sheng-Shiung Hsu / CC BY-NC-ND 2.0

12年一貫「原民民族教育」有沒有可能?卑南民族議會:第一步就卡在一年一租的部落場域

  今(2017)年 8 月,卑南族人迎來現行教育體制內第一所學校型態辦理實驗教育小學 ——「臺東市南王 Puyuma 花環實驗小學」,將以卑南族文化為導向展開實驗教育。但令卑南族民族議會憂心的是,學生從實驗小學畢業以後,卻沒有能夠繼續銜接的中等教育學校,且台東縣是卑南族各部落分佈的區域,卻除了 Puyuma 花環實驗小學以外,沒有其他民族教育學校。

吳叡人博士,攝於 2008 年野草莓學運集結(Credit: Yu-Hao Lee / CC BY-NC 2.0)

吳叡人:被小英政府錯估的原民土地爭議,恐引發「期待增加的革命」

  7 月 19 日週三在捷運台大醫院站 1 號出口的「原轉小教室」,吳叡人(編按1)首先為他的晚到,感到抱歉,但也對實踐與參與原住民傳統領域運動的前輩及原運人士感到敬佩,表示「很久沒能看到這樣的精神力量,可說是解嚴 30 週年來,提醒著我們理想主義的一些信念與價值」。並由衷感謝公民社會的進步改革進程下,原住民一直堅持自身原則價值的精神力量。

Credit: 吳逸驊

「某些過去,台灣人是真的忘記,還是害怕想起來?」從一件鄒族白色恐怖冤案挑戰國家轉型正義

  以戒嚴時期的政治肅殺氛圍為背景,台灣恐怖冒險遊戲《返校 Detention》於 2017 年 1 月 13 日正式發布,短短數天就深獲國內外許多玩家好評,甚至創下 20 萬美元的銷售佳績。遊戲中,多項本土元素交織成恐怖氛圍,台灣人熟知的軍營、鬼故事、民間習俗,以及白色恐怖時期令人心惶惶的告密、黑名單,都在玩家的解密過程中鋪展開來。 在線上遊戲平台 Steam 上瞬間爆紅的遊戲,卻也引來網友的感慨:「恐怖的是,這些被屠殺迫害堆積而成的屍山,是真的籠罩過這個島嶼的濃重黑霧,卻不被記得啊。 」(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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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台語」不是原住民族語或客語?來自一個福佬人的反思:小英道歉,台灣族群矛盾解了嗎

  過去 400 年的漢人與原住民的衝突史,福佬人無疑是開啟衝突的主要戰犯。 福佬人透過「開墾」(如:三張犛、六張犛)、設城(如:頭城、二城、頭結、二結、三結)、立牆(如:木柵)等方式,侵佔原本屬於原住民的土地;也使人數也相對少的客家人,在閩粵械鬥之下,只能在桃園、新竹、苗栗、美濃六堆、花東等山區內的小平原、丘陵、山坡落腳,再度排擠原住民往深山、東部的地區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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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小英向原民道歉冷感──因為台灣人正身處一個欠缺歷史感的社會

  蔡英文總統在 8 月 1 日原住民日,代表政府進行向原住民族道歉的儀式,但遴選原住民代表的方式引起爭議,被批評是「朝貢式」的道歉,而讓不接受道歉表達抗議族人被阻攔在外面。在總統府內,彷彿只見總統面向原住民族的單向關係,不見總統的高度,透過道歉的誠意喚起大眾關注原住民族轉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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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後連家鄉都不關心,怎期待大眾會關心原住民?8/1原民日前夕學者籲族群議題主流化

  「歷史道歉的追溯就是要往原住民何時被殖民的階段開始,因為任何殖民者都繼承了過去的歷史,應該去承擔這個責任。此外,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歷史』一直被排除在聯邦的規範之外,我們很多的事情都被排除在外,因此在道歉之後,原住民跟政府間之間的合作模式要持續,而原住民本身也要長期的進行行動與遊說。」 (加拿大 Métis 原住民族議會主席 Clément Chartier)(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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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漢人嗎?原住民族轉型正義與我何干?

  「我是漢人嗎?」   去年夏天有機會參與原住民文學營,當時錄取 42 位原住民,而我被列進 7 位非原民的名單內。新詩創作課由瓦歷斯‧諾幹老師帶領,我被點名站起來時,老師就問我是哪一族的,我直覺說我不是原住民,老師接著笑笑地問「是漢族嗎?」 當時我一時愣住了,旁邊原住民同學以為我沒聽懂還幫忙複頌一次,為了趕快坐下,於是我傻傻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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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轉型正義不適用原民歷史正義,聯合國何苦提研究報告?前考試委員三點籲執政黨落實蔡英文原民政策

  2016 年 5 月 27 日林雍昇(科隆大學刑法暨國際刑法法學博士)於《民報》(Taiwan People News)發表 〈威權體制的轉型正義不應與原住民族的歷史正義混為一談〉 專文,指出: 「從根本理論上,處理從威權體制轉型到民主體制的轉型正義,與回復原住民族的歷史正義,兩者之間存在著不同的本質差異」,「處理從威權體制轉型到民主體制的轉型正義,主要追究的是加害人個人或特定團體所屬成員的刑事責任,即使後者最終仍是個人的刑事責任。……。反之,有關於原住民族的歷史正義追求中所譴責的乃是集體責任,所要恢復的亦是集體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