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ged: 織布

Credit: 原青陣藝術小組

當代「排漢公主」的尋人啟事:你的最《LAU 烙》你自己定義!

  「我回部落,到底是我出生的地方,還是我媽出生的地方?」   Djubelang(詹陳嘉蔚)在美術學院休學前給自己「畫了一幅自畫像」。「詹」是排灣族母親的姓氏,「陳」是父親的姓氏,Djubelang 則是 vuvu(排灣語,指祖父母輩)給她的名字。 小時候回排灣族母親的部落,族人說「妳是白浪」,到台北念書,又因為黝黑的膚色、深邃的輪廓,被看成是原住民的標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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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布是男人禁忌,但傳統沒落不分男女!TAI身體劇場《織布│男人X女人》探尋太魯閣的生命意義⎪吳思鋒

  ► 本文為藝評人吳思鋒對 Tai 身體劇場新作《織布│男人X女人》的評論。   不知不覺,瓦旦搬出家族已無人使用的織布機,身體縮坐進去,尋找許多許多年前,payi(阿嬤)在凌晨兩三點的時候起床織布發出的碰碰聲,尋找過去與現在交匯的時間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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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災後第17個過年:讓部落「碰碰」織布聲繼續響起吧!

噶哈巫語稱「過年」為 Azem,其內容包含「收穫祭」、「祖靈祭」、「狩獵祭」、「成年禮」等重要儀式;不同於漢人習俗,噶哈巫族 Azem 相關活動有 muapok inusat(釀製年酒)、mubuiak tupalis yamadu(製作祭祖阿拉粿)、maazazuah(走標/賽跑競技奪標旗)、mahalit(牽田/族人圍火歌跳舞)、tia kumuxay alaw(捉大魚) 、matuway Aiyan(唱 Aiyan 古調),以紀念祖先、祈禱平安,凝聚族人感情,過年前後長達一個月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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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活動》織出族群的榮耀

  噶哈巫族織品重製團隊歡迎對噶哈巫織品重製有強烈興趣的居民族親一同參與! 藉由噶哈巫族/巴宰族織品相關的文獻整理及國內外博物館超過 200 件以上的典藏文物蒐集,帶領大家初探屬於噶哈巫族/巴宰族的織品文物;透過尤瑪 ‧ 達陸老師重製泰雅服飾 20 餘年的經驗分享,讓族人能更了解傳統服飾重製的過程方法及重要性,可以讓族人更清楚我們未來的藍圖與方向。

2/28 Mata原民活動報》大清早幫貝殼洗澡!拉阿魯哇族正名後首次舉行貝神祭

當今天(2/28)一大清早,許多人還在呼呼大睡的時候, 住在高雄市桃源區的拉阿魯哇族壯丁們早就爬起來,準備迎接他們的貝神了!拉阿魯哇族和高雄市那瑪夏區卡那卡那富族一樣,原本都被歸在鄒族裡的南鄒,但由於語言、文化和阿里山鄒族都有許多不同,因此在去年上半年正式宣佈,分別成為臺灣第 15、16 族原住民族!而這次的貝神祭,也是拉阿魯哇族正名後,第一次舉辦貝神祭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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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inun,織布吧!織出美麗的彩虹,是我們彩虹民族如何也無法抹滅的永恆印記……Tminun, let’s weave a rainbow on the face! It’s the eternal mark of we Truku that can never be removed!

這是日治時期,日本人在 20 世紀初的作品,由攝影師拍攝後,再讓人在玻璃底片上塗上鮮豔的顏色。

台北的赤岡商會在 1920 年出版這件作品的當時,太魯閣族人已經被規定不能紋面;不能說太魯閣語,要說日語;不能穿族服,要穿和服;不能打赤腳,要穿木屐。

因此,左側那位身穿和服的少女,外表已經幾乎和尋常日本女孩無異,僅剩下額頭上那道日本帝國抹不去的刺青,以及和服衣下的血液,透漏著她是 utux(祖靈)的孩子。This is an artwork by some Japanese artist in the early 20th century, who painted beautiful colors on the glass plates after the photographer finished the photographing.

When the Taipei-based Japanese publisher of the works released them in 1920, Truku people, whom the girl in the photos belongs to, had been forced to stop face tattoo; no speaking Truku but only Japanese; no wearing traditional costumes but only kimono; no baring feet but put on Japanese clogs.

Therefore, the girl on the left-hand side looked almost the same as a common Japanese girl, only the tattoo on her forehead that the Empire of Japanese could not remove spoke that: “I am a child of Utux (“ancestral spirit” in Tr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