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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喜歡,就讓我們用音樂和原住民交換彼此的「土地所有權」!

  開始自修人類學時,我赫然發現很多創世神話很有意思,譬如盤古開天,天日長一丈,地也日厚一丈。嗯,頗有大霹靂的味道。 譬如多數神話,人是造物主用泥巴捏出來的。從人類學的象徵體系來看,這應該是從製陶得到的靈感,製陶的整個過程就是把泥巴變成另一種東西。(這是我的觀察,不敢保證是對的。) 很多神話都有大洪水。不是只有諾亞。洪水,會不會是人類遠祖尚未從非洲播遷出來時的共同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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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主流樂壇打造「古調版張惠妹」,也要先讓青年被古謠感動,他們才有傳承的動力!/專訪查馬克、阿修、高偉勛

  今年《海邊的孩子》,表演組合除了海線的阿美族,還有「山上的孩子」── 台東新園部落(Kalarulan)的排灣族 Zamake(查馬克)、卑南族知本部落(Katratripul)的 Nawan(阿修),與建和部落(Kasavakan)的 Shan Hay(高偉勛),呈現多元的族群風貌。 訪問過程中,感受最深刻的,除了幽默的言談,還有他們對自己文化的使命感:一定要認同自己的族群,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別人你是誰 ── 這是「前浪」哥哥,想要傳遞給「後浪」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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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一個問題逼金曲歌手舒米恩重思音樂會定義:什麼是代表臺灣的節奏?/專訪「海邊的孩子」幕後推手

  過往,聽到《海邊的孩子》,熟悉原住民音樂,或是 Suming(舒米恩,阿美族)的歌迷,多半了解其舉辦初衷,是為了都蘭部落 Pakalungay(編按1)訓練營的經費。 但就隨著都蘭部落的年齡組織這幾年開始接手 Pakalungay 訓練營的各種工作,加之是 Suming 主辦的《阿米斯音樂節》也已做到回饋、連結都蘭部落,那《海邊的孩子》是否已經完成階段性任務?甚至,似乎可以不用再舉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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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音樂發聲的澳洲原民樂團:改變並非拋棄傳統,而是為土地上的人做出正確的選擇

  我還記得第一次在墨爾本和 Shellie 見面,她用很驚嚇的眼神看著我煮的味增湯。在雪梨,她很愛 85 度 C 的蛋糕;在艾麗絲泉,我們坐在火爐邊吃豆腐堡;在布里斯本,我照顧她遠道而來的長老們;而每次到達爾文,只要一通電話我們就會相約見面。 對我而言,她就是那麼真真實實生活在世界上的一個朋友,在舞台上我敬佩她,下了舞台,我仍受啟發。  我常常會忘記我們其實有著不一樣的膚色,不一樣的口音,但想了想,這些不同又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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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谷慕魚邊成為石頭的觀眾 ── Snbaux,一場用步行交換而來的演唱會

聽著講解的過程裡,我突然想到「交換」這個詞 ── 當觀眾步行上山,帶著因扎實走過一小時路徑而略有汗臭的身體,談論於路途上無意間撞見的草木鳥獸,便註定這場發表,將不同於可以用抽象幣值數字 300、500 元買票進場,安穩舒適坐在位置上吹著冷氣,演員與觀眾皆不痛不癢,且觀眾回家再發一篇對世界又多了一層理解的臉書文等等的那種表演。

人物側寫》金曲歌手雲力思:部落的問題孩子其實都看在眼裡,我想讓他們唱出來!

近年來,提到泰雅族音樂,雲力思已是重要的代表人物。 外界對她最熟悉的印象,來自於她渾厚、具有爆發力的歌聲,以及內涵的豐富生命底蘊;從那些旋律中,彷彿可以聽見山的靈魂。於是我有幸在 2008 至 2014 年間,因為拍攝紀錄片及擔任研究助理之故,紀錄雲力思的生活,追隨她的腳步,也看到泰雅部落的變遷與現狀。